的父皇心中得到一些慰藉吧。
苏重墨心中又同情起被自己软禁的父亲来,他思虑再三,终於还是决定亲自去告诉对方这个消息。
早上那一次逍遥散的药性已经过了,苏长卿此刻难受地躺在床上,无法说话,也无法视物,更无法动弹。
他闷闷地呻吟著,被魏明之捆绑起来的分身已变得十分胀痛。
也真是奇怪,平日他虽然也差不多都被这般束缚著,可总有下人会来伺候他的吃喝,以及用软管替他导尿,而今日,自早上魏明之碰过他之後,便没有人再来照顾他了。
莫非这是对方给自己的惩罚吗?
苏长卿不得而知,他只知道自己下体痛得厉害,憋在腹中的尿液也早就不顾羞耻地从分身中溢到了被单上。
若换了当初,苏长卿还会羞愤不已,而现在他被折磨了这麽久的时间,连羞耻之心也几乎快被磨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