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撇了撇嘴,目光滴溜溜地环视了苏重墨所在的后院一圈,阴阳怪气地嘲弄起了对方。
“下奴不敢!只是这手脚上的镣子太过碍事,下奴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……”
身戴五十斤的铁镣还要做事,即便苏重墨起早贪黑也实在因为双臂酸痛而无法完成,这几日他已接连挨了几顿责打,身体更为虚弱。
“初为奴者皆要戴重镣惩戒,莫非因为你之前是太子,咱家还要替你开后门不是?”
福公公冷冷地看着苏重墨,心中想到了苏长卿的亲自吩咐:尽管为难对方,一定要让他屈服。必要时可以多用肉刑。
既然皇上都亲自这么说了,想来这个太子也早是被弃之敝屣,自己又何必再有顾忌。
见苏重墨无语,福公公立即便叫了两名金吾卫押住苏重墨,大声吩咐道,“将这偷奸躲懒的贱奴杖责三十!”
苏重墨猛地抬头,没想到对方一来便要打自己,但他自知理亏,也只好自认倒霉。
被扒去裤子,绑在长凳之上,苏重墨深感羞辱难当,在棍风落下之时,他闭上眼,咬紧了牙关。
水火棍冷酷无情地落在苏重墨的臀上,这一次再没人同情可怜他,可谓每一棍都打实了在身上。
就算当年和苏长卿一起沦落为奴也不曾受过这般的痛苦,苏重墨挨了十多棍之后已是明显支撑不住了。
他轻轻地呻吟了起来,身体随着棍子落在臀上而轻轻颤抖。
福公公一边得意地看着这位昔日太子受刑,一边数落起了对方。
“以后在这里就自觉一些,不该做的千万不要做,该你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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