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一直怀恨在心,所以才找机会折磨父亲。
“爹……”
这样的场景上演过太多次,苏重墨心头一阵发紧,他知道明天父亲回来的时候必定又是伤痕累累。
苏长卿却是习以为常,他对来人笑了笑,放了手中的碗筷,转头对儿子说道,“晚上一个人被子裹紧些,爹明早便回来了。”
说完话,苏长卿也不管身後的苏重墨呼喊,径直同监工的手下们一起出了小屋。
九
苏长卿被带到了吴爷的值房後,立即被人一脚踹在膝弯跪倒在地。
他目中一片默然,也看不出喜怒哀乐,此时只是静静地低了头,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吴爷问好。
“贱奴见过吴爷。”
苏长卿话音刚一落,冷不防脸上便挨了一巴掌,紧接著腹上也是一记重踢。
“哼,知道自己下贱便好,还不乖乖脱了衣服!”
那吴爷最是恼恨苏长卿当初的心高气傲,後来用卑鄙手段逼迫苏长卿沦落为他的性奴之後,每每传召亦要想尽办法折辱对方,方肯罢休。
苏长卿捂著肚子慢慢站了起来,他环视了周围房中面露淫笑的军士下人们一眼,早已习惯了这些人的辱弄凌虐。为了少受点罪,苏长卿很快脱掉了自己那身脏污单薄的布衣,赤条条地站在了屋中央。
这一世的苏长卿不到而立,年轻体壮,模样也自然比之中年之时更显俊朗洒然,如何不引得一惯好南风者班人垂涎。
便连吴爷这样的人,虽是极为厌恶苏长卿那高傲倔强的性子,却又被此人所深深吸引,欲罢不能。
“呵,算你识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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