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要身患重病才能呆在父亲身边,那麽便让他一直病著吧。
苏长卿这麽默默地想,嘴角也跟著浮现了一抹苍白的笑容。
这一世,就算死,自己也要死在父亲身边,他再也不想离开父亲了。
哪知苏长卿前脚出门,後脚便发现自己没带银两,这便转身回来取,他还未进门便听到了一阵倒水的声音,透过门缝一看,竟是苏重墨将药水全部倒进了夜壶之中!
“臭小子,你在做什麽?!”苏长卿快步冲了进去,却见夜壶里满满都是黝黑的药水,也不知被那小子倒了多少进去!
苏重墨每次倒药水时都是趁苏长卿不在,他没想到对方会忽然回来还抓了自己一个现行,当即也愣在了哪里,不知该说什麽。
“你,你真是要气死我啊!”苏长卿又气又急,暴烈的脾性一旦上来,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,一巴掌就甩在了苏重墨苍白憔悴的脸上。
苏重墨被打得一阵头晕,禁不住又是一阵闷咳,他边咳边说,“我……我宁可病死在这里,也不想好起来与月眉成亲!”
“你还敢说!”苏长卿怒喝一声,左右张望了一下,顺手抄了屋子里用来打扫的鸡毛掸子狠狠向苏重墨抽打了去。
苏重墨下意识地便抬了手挡,岂料这却更激怒了正在火头上的苏长卿。
他猛地按倒了苏重墨,一下扯了对方的裤子,露出了白白的臀部,用鸡毛掸子重重抽打了上去。
盛怒之下,苏长卿也知晓不能再如当年那样乱来,但是打屁股走不至於打出人命吧!
“啊!”
臀上被抽得一阵火辣辣的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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