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皆是戏,外行人不知道而已。
这场戏一直拍到月上中天才收工,导演还没满意,说明晚再来继续。袁渊简直要膜拜在地,他觉得已经表现得非常好了,简直无可挑剔了。不过作为编剧,导演这么重视自己的电影,他岂有不高兴的,自然是拍得越好越好!
顾予任累得话都不想说了,上楼的时候挂在袁渊身上,被他拖着上楼:“师兄,我浑身都快要散架了。”今晚他至少翻了七八次窗口,没用替身,自己抓着窗框翻身进屋。
袁渊说:“辛苦了,好好休息,明天加油!”然而这句话也只是个愿望而已,隆冬的黄山真是冷啊,没有任何取暖设施,被子也不够厚,无论怎样裹,将外套搭在被子上,都依旧感觉寒气入骨。顾予任抱紧了袁渊的腿取暖,他睡得倒还好,睡得不好的只有袁渊,而且完全是折磨!
第十五章 忠告
山里除了冷点,生态环境那是好得没话说,天才刚亮,就听见了鸟叫,这可是冬天,在北京,到了冬天,家养的鸟雀都不愿意叫唤了。
倍受折磨的袁渊在鸟语中睁开眼,看着从白色窗纸投射进来的暗淡晨光,心想可算是天亮了,他动了动身体,发现完全没有自由,顾予任的手搂着他的腿,腿夹着他的身体,整个人如八爪鱼一样缠紧了他。更要命的是,顾予任晨勃了,他的下体正好抵在袁渊的大腿间,硬硬的,热热的,要多羞耻就多羞耻!而羞耻的不是那个罪魁祸首,而是袁渊这个无辜的人。
袁渊挣不开来,只好出声叫人:“顾师弟,你醒来了没有?我要起床了。”
顾予任曲起双腿,夹着袁渊的腿,闭着眼睛:“一杰还没来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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