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了自己的房间,他的房间除了床和衣柜,剩下的就是桌上都摆满了书,文学的、艺术的、历史的、理论的、社会的等等,品类丰富,摆得整整齐齐,擦得一尘不染,可见袁渊的整洁遗传自袁妈妈。
袁渊拍着床上松软的被子说:“条件比较艰苦,将就一下,也住不了两天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顾予任拿起桌上的一本《故事》翻了翻,又看到一本插着书签的《资治通鉴》,“师兄,这些书你都看过了?”
“差不多。这些书都是我爸的,他送给我了。”袁渊走到窗边,“雨已经停了,我领你上运河看看去?”
“好。”顾予任欣然应允。
顾予任去看了袁渊从小生活的地方,他小时常爬的运河堤、常看的芦苇荡、常坐的渡轮、常登的镇国寺塔,还去看了那引人浮想联翩的高邮悬湖。天上的乌云被大风吹开一道豁口,阳光从豁口洒下,落在浩荡的水面上,金光跳跃,遐思无限。
袁渊的兴致很高,还想领他去文游台转转,但是身体明显很疲惫了,坐在车上,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顾予任说:“师兄,咱们不去文游台了,下次再去,你回去睡一觉吧。”
袁渊用手掩着嘴:“不用,我不累。”
“你先休息一下,明天我们再去看电影,我们包场,让咱爸咱妈痛痛快快地看。”顾予任笑着说。
“不用那么浪费吧?”袁渊心想,自己的电影,干嘛要多给人赚钱啊,反正一个人也就只能坐一个位子。
“咱爸身体不好,人多嘈杂,包场人少点,空气都好一点。”顾予任说。
袁渊扭头看着顾予任,心里五味杂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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