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情况。”然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却有些没底,在听到警察说出拘捕他的时候,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绝对是一桩阴谋,有人要搞他。
顾予任咬牙切齿:“师兄你别怕,我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袁渊点了一下头,跟着民警走了。
顾予任气得恨恨地将拳头砸在墙上,手背都被砸破了皮。然而这还不是生气的时候,顾予任拿出电话,赶紧打电话找律师,想办法保袁渊出来。
袁渊到了公安局,拿到材料一看,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冰水,从头到尾都凉透了,材料上清清楚楚写着他在做策划期间每一笔私活的账目,这些东西当初都是记录在他的电脑里的,也确实有一些没有纳过税,但是为什么会落到警察手里?再看下面的数目,数额竟高达一百多万,还有单笔费用超过二十万的。
袁渊的手有些发抖,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:“同志,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