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球时就有的生活习惯。
那个在他身后的兽人转到了他的面前，他蹲下/身然后低头认真地看着茫灰天蓝色比最上等的玉石更通透的眼睛：“茫！怎么了？我听说你一声不响地出了孵化所？”
茫灰终于收回了仰头看蘑菇伞的视线，把目光投到面前认真看着他的人身上。嗯，这个人也许是不一样的，他想，同样是养着他的人，那个人从来没有用这样认真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看过。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人，总是用各种手段强迫他把目光投注到他身上，从没认真看过他的眼睛在表达什么情绪，从没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当然，他认为那个作为父亲的人，也并不想知道他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。
看着眼前这个专注地盯着他眼睛看，想要了解他情绪的兽人，茫灰突然决定小小地任性一下试试：“我要去那里！”他指着远处最高的那个蘑菇伞顶端。那个蘑菇伞目视高度至少不低于五层楼。
暗呃极看了看那个伞顶，微皱了眉头。再看看正观察他表情的茫灰：“……”
“你爬不上去！”他说。
“我要上去！”茫灰说，他一直在观察暗呃极的表情。
暗呃极眼神黯了黯，却还是说：“那你在这里别走开，我去叫别的兽人来帮忙，好么？”
“不要别的兽人，你想办法！”茫灰不知道为什么，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更任性一点试试————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？
暗呃极又看了看茫灰那天蓝色的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眼睛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在这里不要走开！”他说。
一小点微风吹拂过茫灰的几缕头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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