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了,速度和精准根本无法兼顾。
好在这段时日熟读药籍,又练习了好几天扎草人,甚至还扎了自己,今天才不至于手忙脚乱,错害人性命。
想他自学医术那几年,针法也有认真练过一段时日。可毕竟针法解毒只是起辅助效果,所以他也未仔细钻研,等到今日针法不顺,心里才颇有些后悔。
虽说肩负人命,他也并未有任何诸如手抖这类的紧张表现,而是专心致志,每一针都下到实处。
掌击胸口,通经脉。
封大穴。
掌击腹部,逼淤血。
成了。
贺燕飞连汗也不擦,继续在药房里找药,然后把疗治内伤的药给人服下。
女子醒了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说些听不懂的话,嘴角止不住的流口水。眼睛睁开了,但是眼神是浑的,完全没有神采,贺燕飞摇摇头:这神智,怕比身上的伤更为难治。
余怀石又回了药房,看到女子醒了,对她浑浑噩噩的表现毫无惊讶,只是摸摸胡须,说道:“孺子可教。明日继续治这里。”他指了指头,然后便叫人将女子抬走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徒儿告退。”
次日,还是同一间药房,同一位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