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慢,生怕出错一张牌。
林鹤没怎么放炮,也没怎么成牌,一直心平气和,完全不因输赢懊恼。
至于祝玉笙,大概是这几个人里,感觉最不美妙的人吧。
连续被贺燕飞吃牌、碰牌、出同张牌顶牌不说,还动不动就听见贺燕飞一声“和了!”,成功给人放炮。好不容出和,有点赢头了吧,总是被贺燕飞抢先成牌,便是傻子也看出来在针对他了。
祝玉笙输了这么多把,一点乐子也没找着,一般人早该大发雷霆掀桌走人了,他却还一直不咸不淡地说“继续,下一局”。
众人一直打到吃晚饭才算结束。
平平静静吃完饭后,祝玉笙便说还有公务要处理,没多说一句话,直接离开了。
三人这才松懈下来,总算能讲点闲话。
黄粱立刻赖在贺燕飞身上,说道:“影武!刚刚你怎么猜中我的牌的,快说!”
贺燕飞心情不怎么好,随口敷衍道:“很复杂,一时半会教不明白,我下次再仔细教你。”
“不成!你今天就得教——”
“小黄!”林鹤出声阻止,黄粱恹恹地闭上嘴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,还是早些回院,改日再聚,会有时间教你的。”
“知道了,林哥。”黄粱低下小脑袋,慢慢放开贺燕飞的袖子。
贺燕飞与两人辞别,往别院走去。
明月高悬,贺燕飞在路上默默走着,默默反思:冲动真是魔鬼。刚刚在旁人面前这样下他面子,要是他一气之下揍我一顿,我岂不是脸都得丢光了?
贺燕飞走几步就叹气,慢吞吞地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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