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好了?”
贺燕飞行了礼,诚心回道:“好多了。多谢师父救治,否则这眼睛该保不住了。”
余怀石摸摸胡子,和蔼地笑道:“这等小事,不值一提。新药做出来了,试完药还多了一枚,赏你了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瓶子。
贺燕飞从他手中接过小瓶,说道:“谢师父赐药。”
“这药还有些特别,得咬破外壳才有效果。以后给教内那些死士用,毙命快,痛苦少,倒也方便。”
贺燕飞附和道:“师父考虑得果真周全。”
余怀石手上的活做完了,便直接躺在椅子上歇息起来,贺燕飞瞧着没自己事儿了,正准备辞别,却听见人开口了。
“老夫曾说过不爱教两种人,你可记着?”
贺燕飞不知道他有何目的,不加迟疑地回道:“徒儿当然记着。您一不教懒人,二不教蠢人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个蠢人。”余怀石的语气不急不缓,却无端让人心底生寒。
贺燕飞心里百转千回,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破绽,最后只能选择装傻充楞,说道:“徒儿愚钝,还请师父明示。”
“他这般对你,你却还对人死心塌地,不是蠢?”
这是指祝玉笙?但他也没对自己没做过什么坏事,怎会得到这种评价?
他只能再求一句:“徒儿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“你的内力不就是被人吸走的?”
原来指的这,莫不是以为祝玉笙拿我的内力去毒了?贺燕飞不动声色道:“徒儿皆是自愿。”
“是么?老夫想了想,你也是个好苗子。我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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