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她怎么努力,也想不出来。
原来把一个人从记忆中抹去,是这么简单。只要时间够长,什么都能忘。
包里的手机震了震,她收回思绪,接起电话:“妈。”
“清弦啊,明晚到我们这儿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挂下电话,她看着包内夹层,皱起了眉。陈经理给她的两个信封,都不见了。
难道是在酒吧被偷了?
她扬手,打了辆车。
“你又来啦。”昨晚那位调酒师见到她,笑着打招呼。
“你们经理在哪里?”
“怎么啦?”
汪清弦留了个心眼,没把话说开,只道:“我找他有事。”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紧接着是一把醇厚的男声响起:“我是。”
“我们到那边谈。”她指了一处角落。
“是这样的,我昨晚在这儿喝酒,刚刚才发现我包里有两个信封不见了,里面装着三千块钱。”她开门见山:“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