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她,手环上她的手臂:“冷?”又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怎么不把头发吹干。”
他拉着她进屋,又拿了电吹风,把她按在椅子上,热风从头顶吹来,汪清弦感觉好受了些。
房间很简朴,但是很干净,该有的东西一点也不缺,甚至他换洗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叠放在衣柜里。
“那李奶奶是什么人?”她问。
“房子的主人。”
一想到那老人家叫他闻闻,汪清弦就想笑,她也真的笑出来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跟她很熟吗?”
“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“那奶奶住哪里?”
“离我们这儿不远还有一栋房子。”
她点点头,又问:“我们怎么吃饭?”这房子里可没厨房。
“到她那儿去吃,你不想去的话,让她送来也行。”
她没再说话,吹干了头发,汪清弦捏着脖子,看了一眼时间,都这么晚了。
“今晚怎么睡?”她看着他,神情戒备,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鸡,满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