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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米煮成小稀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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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咱们为什么不发Duse的?人民群众将多么喜闻乐见……”何田笑着说,他现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品牌的“家里人”,说出这名字都带着优越感和自豪感。

    “没钱啊,价格至少差四倍,”袁强拿何田当小孩,说话并不太忌讳,“咱们这是普及防艾常识,又不是推动家庭‘性’福,能起到象征意义和实质作用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要是能拉来赞助呢?免费的Duse产品,你要不要?”何田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,既能理直气壮地去找叶加文,又能帮助中心做公益活动,于公于私都很完美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是最好,”袁强说,“真搞来了,我给你发个‘防艾社工优秀新人奖’……当然我没钱给你买奖杯,画个奖状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何田马上把宣传册和安全套丢回了箱子里,大手一挥,豪情万丈地说:“别贴了,给我两天时间,赞助保证到位。”

    袁强上下打量他,将信将疑,不过何田这孩子一向积极热心又特别靠谱,他即便有疑虑,也不忍心当着面打击他,便把手里的工作丢开,坐下和他聊天。

    袁强说起自己做高危感染者干预,第一次和艾滋病感染者同桌吃饭的事。我那时候其实心里很怕的,袁强绘声绘色地说,表面上还要装坚强,其实笑得很假,那次桌上有一条鱼,为了跟案主建立信任关系,我们都是围餐,我很小心地夹菜,吃鱼只吃一点点,就这样还被鱼刺划破了嘴,吓得我吃完饭以后就跑去医院检查,为这个还被医生嘲笑……

    何田笑着问他,那怎么后来就不怕了呢?

    袁强爽朗地一笑,先了解,再理解,然后就不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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