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看着就难受,恨不得重新给他写一份。可不是吗?何田撇撇嘴,这个男孩跟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。
因为这一点最初的帮助和巧合,何田在日后的工作当中对丁小祥格外关注,越发觉得这个男孩就像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刺猬,而且比刺猬还不如,他里外都带刺,不光扎别人还扎自己。这样的丁小祥让何田充满同情和帮助之心,同时又激起他微妙的好胜心,他想这第一个服务对象一定也会是他工作生涯的第一个成功案例,他对此深信不疑。
丁小祥脱离监督无故失踪不是第一次了,但这次何田隐隐觉得不安,他当天就开始收拾东西,打算尽快赶回学校去。
爸爸妈妈把何田送到机场,孙老师破天荒地给了何田一个爱的抱抱,爸爸就在一边揶揄她:“孙老师,你现在知道着急了?儿子有对象了,你就争风吃醋了是吧?”
孙老师当做没有听见,拍了拍何田的肩膀说:“没钱了不用跟我说,找你爸爸要就行了。”
爸爸顿时变成一个泄气的皮球,苦闷地说:“孙老师,讲道理,我每月的零花钱并不比儿子多。”
何田笑着上了飞机,起飞后他看着越来越小的建筑、树木还有行人,总觉得父母就站在下面,也仰头看着这架飞机,看着他飞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远,飞到别处的故乡,总有一天,他会把他乡当做故乡,把一次邂逅当做命定的归宿,而这个归宿已经和父母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何田想到这里,突然又有点想哭。
……
S市依然花红柳绿,没有一点冬天的气息,何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放下行李,就来到社工中心,大部分工作人员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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