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起伏的呼吸一起入睡。
……
“胡老师说什么了?”何田坐到一边,把他做的看上去一言难尽的三明治推给叶加文吃。
“问你恢复的怎么样,社工中心很缺人手,问你还愿不愿意去实习。他说看你自己的意思,回去可以换个组,别再跟禁毒了,可以做做妇女儿童权益保护,今年中心有两个新的项目,一个‘护蕾计划’是针对校园欺凌的,还有一个‘小红伞行动’是反对家庭暴力的。你要不要考虑?”
何田蔫蔫地喝了一口牛奶,说:“我再想想吧。”从积极的方面说,他是应该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,但是如果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次,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,近在咫尺可就是差一点点的无能为力,仿佛黑暗漩涡一样的恐惧,内疚和挫败感,真的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了。
即使不再接触禁毒相关,他就能安宁平静获得帮助别人带来的成就感吗?不管是校园欺凌还是家庭暴力,遇到的恐怕会是更多让人心碎绝望的个案,禁毒个案失败了,还能拉毒品出来背锅,如果辜负了那些更加无辜无助的弱势群体,可就什么挡箭牌都没有了。
何田甚至想,他不一定非要做这一行的,同专业的学长学姐纷纷考研换了专业,进公司的考公务员的,最后少有真正做了社工的。他不一定非要跟自己死磕。
……
何田回到学校之后,情绪依然低落,话也很少,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上自习参加社团活动,社工中心一直没有去,他晚上也还是睡不好,做的噩梦千奇百怪,有时醒来脸上是湿的,可梦里的情景一点也记不得。
闹市区夜总会发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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