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侧支撑住对方的身体,凌寒觉得自己像是献祭的祭品一样,只能任由享用,有一点点的无助,也有一点点的期待。
安东尼放过已经蹂躏的通红的耳、珠,居然把舌头伸进耳、孔里,那种恐怖的感觉让凌寒失声惊呼,安东尼抓住时机,含住了他的嘴唇,并深入口、腔里四处作乱,挑逗一些敏、感的部位,或是逮住小舌纠缠起舞一番,直到凌寒快要窒息,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,摆动腰、部开始冲撞起来。
霸道有力的撞击让凌寒明白,之前自己的动作完全就是毛毛雨,受不住了就能停一会,没力气了可以慢一点,安东尼的体内仿佛装了一个马达,一下又一下的毫不停歇,还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顶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