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马前梁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找他们算账。
可是万万没想到,进来的人却比马前梁还要让她惊惧。
几乎是从喉咙间挤出的一声尖利叫声,“厉少初!”惊慌失措地翻身下去,却又脚下一崴跌坐在了床边,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向自己靠近。
锃亮的皮鞋在眼皮子底下停住,温心柔看着他似乎一脸平静的样子蹲下,四目相对,她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怒意和恨,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白了脸。
他带来的人老老实实在卧室门口等着,厉少初慢条斯理帮她滑落到肩头的衣服拢上,神情专注虔诚,可是眼神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语气轻轻,手在她的颈边细细摩挲着,“玩够了就跟我回去。”
想到那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囚笼,温心柔潜藏的恐惧记忆瞬间被唤醒,摇着头试图往后倒退,可是她已经抵住了床边,再加上厉少初的手又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几乎是才一动,窒息的感觉就蔓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