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忘了你们之前隔着多大的深渊。”
温心柔身子猛地一僵，几乎没办法反应过来，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，瞪大了眼眸看着他。
沈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眼眸淡淡的样子，仿佛刚才充满了压迫和紧绷的人并不是他一样，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，就连餐厅里的人隐隐看过来的目光都不放在眼里。
厉少初感觉到她的情绪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，这种变化来的突兀且又没有任何预兆，让他感觉到了几分莫名的不安，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，试图以这样的办法让她留住。
温心柔突然很想哭，在沈昂静静地等待中，她慢慢挣脱了出来，在厉少初不可置信的眼眸注视中，扯开嘴角难看地笑了一下，却是一副要哭的表情，“再见。”
沈昂看了一眼厉少初，大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了，温心柔顿了顿，起身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