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说法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这次情绪低沉下去的人反倒换成了纪斌,他苦笑一声,把目光从温心柔身上收了回来,落在虚无的地方,声音也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,却莫名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“嘁,竟然被你看穿了,呵,能有什么原因,无非是因为心里住着一个和你一样,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罢了。”
温心柔不自觉坐直了几分,目光直勾勾落在他的身上,纪斌被她看得有些受不了,无奈笑了起来,“就算我这么说,你也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吧,这种说法很奇怪吗?”
她忙不迭收回了目光,说话时语气中莫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,“只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啊,你这么优秀,竟然还有求而不得的人?真是不敢相信,有点好奇了。”
纪斌淡淡转移了目光,似乎是想要岔开这个话题,“谁都有求而不得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