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当初你为什么要对厉伯伯……”
温心柔的话没说完,没有说出口的话对父女两个意味着什么,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,气氛骤然一僵,温振雄复杂的眼眸就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,沉沉叹息了一口气,似是而非说了一句,“都是命,你不懂。”
她最讨厌这种被所有人瞒在鼓里的感觉,她也是当事人,甚至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牺牲了太多,可是到头来却只得到一句不懂,这种说法对于温心柔而言,未免有些太残酷了。
温振雄了解自己的女儿,看到她沉下去的表情时就已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微微苦笑了一声,“这里面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,都是上一辈的恩怨,现在拿出来再说也没有意义,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,反正温家已经破产了,我也没什么怕的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希望你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