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事情?”
纪斌比较敏感,尤其是对这种突发情况,往往有着敏锐的直觉,沈昂看了他一眼,不可否认,这次他也有相同的个感觉,温心柔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更大的事情。
眉头拧了起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呢?
正在思索间,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嘈杂的动静,隐隐夹杂着一道熟悉声音的大呼小叫,这种情况在向来严肃的沈家还从来没有发生过,他脸色一沉,就已经跟着走了出去,纪斌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厉少初被几个黑衣服的保镖拦在中间,阴狠的目光落在刚出门的纪斌身上,像极了被逼近绝境的野兽,“你把温心柔藏哪儿了?”
沈昂眉头皱得愈发深刻,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,而是不耐烦的对他呵斥道,“厉少初,你在这里闹事,把我们沈家当成什么地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