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一些,门板悄无声息缝隙露的更大,里面的两个人背对着门口,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这一幕。
温心柔本来只是想听听看他们在说什么,也许还会听到自己的消息,可是没想到竟然看见厉少初把上衣撩了起来,腰间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,医生正带着白口罩一丝不苟地把纱布解开。
“厉先生,你的伤口才刚封上,千万注意不能过多运动,静养才会恢复的更好,这才一个下午不到的时间,你这伤口就又崩开了,这样下去可不行啊。”
厉少初冷淡的应了一声,温心柔看不见狰狞的伤口,可是沾染在纱布上的刺眼血迹却扎在她的眼里,她的心高悬着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可是温心柔的心却久久没办法平静。
脸色苍白后退了两步,温心柔把门推回去。
厉少初突然皱眉回头看了一眼,却什么也没有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