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妇,单是想想都觉得无比刺耳扎心,当时的温心柔是怎么愿意忍受下来的?是因为对自己心怀愧疚吗?那……现在呢,她的心里真的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吗?
这个问题他不知道,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去解答,心里愁苦茫然的时候,车子竟然恍恍惚惚地就开到了之前经常光顾的会所门口,青天白日的时候会所也没有营业,看起来莫名的有几分萧索。
他皱着眉头在车上坐了良久,烟抽了一根接一根,车厢里烟雾缭绕,过了一会儿,才终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会所的侍应生早就认识了他,带着谄媚的笑意迎了上来,“厉先生,好久没见您来了,今天还是在老地方吗?”
厉少初绷着脸点点头,径直朝里面走去,也不管身后的侍应生是不是跟的上,各种酒不要命似的被送进了包厢,门口的侍应生们小声地交谈着,“这位今天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