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的跑远了。
林声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有贸然闯进去,稍微过去了一会儿之后她给何敏春拨了一通电话过去,表情嘲讽而又不屑,可是声音却是楚楚可怜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,“伯母,我跟着少初到了一处会所,可是真的要按照你的计划做吗?”
何敏春恨铁不成钢,“当然,我的儿子我最了解,你把他灌醉,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我们厉家不会不管你的,你放手去做,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,还有我这把老骨头担待着呢,怕什么,机会只有这一次,要是没成功,以后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说完,林声声知道她想表达什么,含羞带怯地应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,可是之后脸色却骤然冷淡了下来,无人的地方,她嗤笑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,“老东西,看着端庄,一肚子的坏水,这么下流的手段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