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这里也没什么用,赶紧走吧,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不会算在你的头上,虽然这件事情确实因为你而发生的。”
厉少初脚步停在了原地,温心柔虚弱到不堪一击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心,心头沉重的几乎喘不上来气,自责和懊悔的情绪一瞬间全部涌现了出来。
直到这一分钟他才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,以及温心柔对他而言的重要性。
他隔着一段距离,短短几步,却好像一道无形的沟壑和天谴。
沈昂看他迟迟没有反应,忍不住嗤笑讥讽的笑了一下,然后就收回了目光,朝着那边走了过去,可是还没走开两步,厉少初低沉的声音就钻进了耳中。
“她要是有什么事,我一定会陪着她。”
话说的信誓旦旦,沈昂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,倒是纪斌在一旁看了他一眼,一脸晦涩莫辨的神情跟在温心柔病床后面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