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终于是要说重点了。
看来自家大兄猜的不错啊!
曹嵩离洛之后,吕家对王家也就没有多少帮助了。
既是无用棋子,也不必联姻了。
“子静,你我之间,言谈何至于隐晦至此?不如明言罢。”
明言?
但这是如何能够明言。
悔婚之事,不能由我王家说出口啊!
王宁眼珠一转,问道:“郎君可知我王家生意近况如何?”
吕煜轻轻摇头。
“不知。”
“唉~”
王宁起身,拿出酒勺,从沸腾的酒壶中舀出酒水,装满两个酒樽。
“请。”
说了这么久的话,倒舍得给酒喝了。
吕煜结果酒樽,轻轻抿了一口。
这酒就比之前喝得黄酒要烈得多了。
只是稍稍抿了一口,胸口便暖洋洋的,这清早上沾染的寒气也是被驱散一空。
“好酒。”
王宁稍稍喝了一小口,才说道:“郎君应该知晓,我王家主营的就是粮食丝帛买卖,其次是并州贩马,还有青州的铁器,早先有太尉曹嵩的关系,河南河北都卖我王家一个面子,因此不管是并州贩马,还是售卖铁器,都是有利可图的。但数月之前,太尉离洛避祸,贩马与铁器生意,几乎断绝,至于粮食丝帛,也处处受到粮官刁难,府尹新上任,便是连我王家主营之粮食丝帛买卖,也有了影响,再如此下去,恐怕我王家上下数百口人便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王宁自觉自己说的已经是声态并茂,就差掉几滴眼泪了,而面
第十章 商贾逐利太短视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