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人”。
钟皓世善刑律“,以诗律教授门徒千余人”。
南阳人延笃“,少从颍川唐溪典受《左氏传》”。
张兴以《梁丘易》教授“,声称著闻,弟子自远至者,著录且万人”。
荀淑“,名贤李固、李膺等皆师宗之”。
许多别郡名士,也客授颍川。
如沛郡人桓典“,复传其家业,以尚书教授颍川,门徒数百人”。
南阳人宋均,“曾客授颍川”。
党锢之祸前后,许多颍川名士回归故里,颍川遂成为士人游学的首选之地。
如李膺“教授常千人”。
陈寔隐居荆山,设馆授徒,远近的士人都以他为宗师。
便是北海人管宁“,与平原华歆、同县邴原相友,俱游学于异国,到颍川求学。
后世等到陈寔去世时“海内赴者三万余人,制衰麻者以百数”,可以想象到陈寔所授生徒之多。
许多士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到颍川游学。
如汉中人祝龟十五岁时,就从汉“中远学汝、颍及太学”。
梓潼人杨充“,受古学于颍川白仲职”。
对于颍川士人来说,则占尽地利、人和的优势。
不仅是人多,颍川的私学的教育内容也是多种多样的,这是其他地方都比拟不了的优势。
一是法律。如郭躬讲授《小杜律》,钟皓讲授诗律。
二是经学。如唐溪典讲授《左氏传》,张兴讲授《梁丘易》。
他们所传经学有这样的特点:擅长于论辩,多博通而不专攻一经。“荀淑
第十八章 郭嘉戏志才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