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邴原总是是开口说话了。
“那这个平衡被打破,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
“对于许县令来说,自然是好事,但是对于颍川来说,不见得是好事,当然也不见得是坏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众人的目光都被邴原吸引过去了。
“许县令未来之前,颍川的黄巾分为两块,一块被何仪占据,另一边则是被何曼占据,往下再去看,汝南的黄巾则是分为四块,其中一块,也是在何曼手上的。
作为颍川到汝南两地实力最强的黄巾贼首,现在被许县令斩杀,那么何仪之流,必然实力大涨,一如州郡官军与黄巾贼军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一般,他们几个黄巾贼军之间,又何尝不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现在何曼一死,这种平衡定然被打破,而若是打破了,这几个黄巾军合成一块,届时与颍川官军维持的平衡,势必也会被打破,之前颍川官军之所以能够与颍川的黄巾军相持,不是因为官军的实力很强,而是那些黄巾军互相忌惮...但到了那个时候,黄巾军之间,恐怕是没有这互相忌惮内耗的条件了,对于颍川来说,这绝对是一个坏消息。”
邴原的说法...
倒是有一些道理的。
“当然...这只是事情发展到最坏的地步而已,颍川黄巾现在势必互相争夺,内耗,只要在他们内耗得差不多的时候,我颍川州郡官军出动,未尝不可以将颍川到汝南这些地方的黄巾军消灭。”
不管是什么事情,都是有两面性的。
一面是好的,另外一面,则是坏的。
吕煜轻轻摇头,说道
第十九章 新年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