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的人竟能放了穆江川出府,还让他找不到踪迹,又气又怒,索性将新娘囚禁起来,恰好陆小凤这个毁了他数次计划的人来了酒宴,穆如风抱着逗他玩的心态对陆小凤胡扯了一番。
他也不曾宿在二人的婚房中,只是在白日寻了空去逗逗对他害怕至极的姜情。
今夜是他第一次到这个房间内,姜情又怕又厌,现今听了他这话面色惨白,往床铺里缩了又缩,只欲避开那高高在上之人的眼神。
——略带嘲讽和戏弄的眼神。
穆如风看着姜情害怕的样子眯了眯眼,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,饮毕后嫌弃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扔,“你这茶凉了,又旧又老,谁给你的?”
姜情不敢说话也不想说话,以往她见了穆如风这副笑若春风的亲和样子只想亲近,可亲眼目睹穆如风对穆江川的恶行后再见他这笑容只觉得可怖。
——怎么能有人笑着将自己兄长的手脚筋一一挑断呢?
穆如风见她不回应突然没了兴致。
他一直带着假面,面上一直温和有礼,可谁也不知道他心底锁着一头野兽。穆老爷的死是一把钥匙,穆如风扮演了十几年的好儿子,终于挣脱了枷锁,再无后顾之忧。
没有谁能打动他。
“你不用管我做什么,如今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,不要妄想说不该说的话。”穆如风微微一笑,“在担心穆江川之前倒不如担心你自己。”
话语中威胁的意味清晰明显,穆如风抛下这话便离开了这屋子,徒留姜情一人又惊又怕,一夜不得好眠。
而这对塑料夫妻玩情趣之时晏良早已泡完澡,一边翻着
病秧子大哥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