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正是知晓展昭的性格才奇怪于他对晏良的称呼,嘴上问着,心里也估摸着晏良是否真的如此讨喜。
展昭道:“晏兄性子洒脱,展某敬佩。”
白玉堂道:“……你说的不错。”
洒脱?
这个白玉堂不否认,但他认为晏良更符合“跳脱”一词。
无厘头到让人难以预料他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样的话,做出什么样的事。
“牢里的安乐侯你们准备怎么处置?”白玉堂问道。“想来你们都知晓他并非陈州案主谋罢。”
展昭正色道:“包大人认为白兄先前在信里提到的两名黑衣人是关键,如今我们毫无线索,只能等人露出马脚来。安乐侯……只能委屈他和晏兄在牢中待些时日了。”
白玉堂看他一眼:“我最近会留在汴梁,若需援手,尽管来找我。”
展昭微微一笑:“那展某在此便多谢白兄了。”
展昭以江湖草莽之身入官场,非为名为利,是因心系苍生罢了。
虽不为江湖道义所容,但只求问心无愧。
白玉堂厌恶官场,却也知晓展昭的苦心。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
如此,便再好不过。
*
徐一为停在一扇门前,门上还贴着腊月二十八日贴的春联,红底黑字,黑色毛笔字内敛极了,却又隐隐约约透出刀剑般的锋利。
正如那院中石桌上同自己对弈的人。
徐一为推门而入,院中石桌旁的青年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,头也不抬。徐一为反手关了门,上前在
神机妙算晏半仙(八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