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南正因为他偷骑大马出去而生气,王夫人柔声安慰着他。两人见儿子好好的出去却如此狼狈的回来,好气又好笑,让他先去了房间敷药。
林平之将出去后发生的事说给父母听,林震南听了便道:“你先养好伤,待能走了再去上门谢谢那几位。”
林平之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听他们说要来我们家的镖局,大概是有生意要做。”
林震南敲了敲他的脑袋,道:“你别想这些了,先养伤,生意上的事你爹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在床上躺了两天,实在是耐不住性子,再加上伤得不重,林震南便允许他下床走动了。
刚能下床,林平之便迫不及待地带了谢礼,去来福客栈找那些人。镖师们已打听到这附近的来福客栈有三个新来的客人,都是样貌出众之人,颇有名气。
他想起之前的那名英姿飒爽的红衣少女,微微红了脸。
晏良握着串糖葫芦,靠在窗口望见不远处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个运气不太好的黑衣少年,他身后的人都是些孔武有力的大汉。
他嚼着酸中带甜的山楂,看清了那黑衣少年脸上不自觉显露出的欣喜神色,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房间,却被房门阻挡了视线。
晏良:……有好戏看了。
显而易见,这黑衣少年被王怜花救下,又因王怜花的嫣然一笑而春心萌动了。
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。
……啊不对,蓝颜祸水才对。
王怜花一大早上就出去逛了,此刻不在来福客栈,东方不败也有事外出。晏良自己一个人呆在客栈里无所事事,系统今天也息了声未发布
不胜人生一场醉(五)(5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