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晏良的,问这话是明知故问。
“我的。”
晏良盯着王怜花,幽幽地承认。
“别盯我,是谁之前喝了杯竹叶青便倒了?还是我把你架回去的。”
王怜花看都不看他一眼,朝东方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坐下。
东方不败道:“还有我。”
晏良:“…………即便如此,歧视也是不对的。”
王怜花横他一眼:“若是歧视可是连酒都不会给你准备。”
晏良彻底没话讲了。
他开始反思,是什么让这两个一开始还有点互相看不惯的人开始合伙嘲他了。
三人坐下喝酒,间或吃点小菜。圆月高悬,月光如水,夏夜之风徐徐吹来,携着院中的花香,树木的清香,令人沉醉。
几人谈起白天跟在东方不败身侧的任盈盈。
“她是任我行的什么人?”
王怜花直白地问道。
东方不败坦然道:“女儿。”
王怜花讽刺道:“我若是你必定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。”
东方不败想到至今仍被关在西湖地牢中的任我行,没有计较王怜花的语气恶劣,而是赞同道: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王怜花:“……???”
他纵然有人手收集江湖之中的各路信息,他也不知道任我行还活着的消息。王怜花因意外来到这边的世界时,东方不败已将任我行囚禁于西湖地牢,消息紧封,少有人知晓任我行还活着。
晏良在一旁笑了起来,东方不败看他一眼,两人对视片刻,东方不败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不胜人生一场醉(九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