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予甚至懒得去追,心里想着让白邈就此销声匿迹,他不在了,成为下一任谷主的便是自己。
但白谷主派他出谷追查白邈,未明言如何处置,白予索性自作主张,预备杀了白邈,他自个儿回去。
当然,在那之前自然要好好戏弄白邈一通。
谁料蹦出来一个晏良,搅乱了白予的计划。
晏良凑出事实,与白予对视,神色微妙:“你杀了刘长旻只是为了戏弄白邈?”
“是又如何?他那个废物交到个朋友便乐得不知东南西北——你可知他看见刘长旻的尸体时是什么表情么?”白予冷笑,“他竟然哭了,哭得像个傻子。”
晏良温和道:“给我憋着,信不信我也让你哭得像个傻子。”
白予考虑到当前的形势,不服气地闭上了嘴。若是眼神能杀人,他想必早将晏良杀了一万遍。
晏良还记得白予之前的问题,见他乖乖地不说话,便道:“回答你之前的问题——你看人的时候完全不会掩饰情绪,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?”
白予自来福客栈被西厂的人发现后便换了家客栈,那之后白邈也去了那家客栈。
那天晏良感受到的满是恶意的视线来源于白予,彼时白邈也在他隔壁的房间看着晏良。
仅凭视线便能认出他?骗谁!
白予不忿,还想继续追问,晏良却站起身来抬腿就走,王怜花瞄了眼白予,跟着一块儿走了。
徒留白予一人在牢中大声追问。
两人走出大门,王怜花听着身后的声音,似笑非笑地看向晏良:“不止吧?”
晏良很光棍地承
人间一枝花(二十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