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心痒了。
家花不比野花香,纵然后宫佳丽三千,儿女遍地,赵佶也独爱宫墙外花花草草。
听太子在京城中四处乱逛时,赵佶隐隐约约还有点羡慕,他可不像太子,出个宫都得被人管着,因此很是理解太子出门不带人的行为,但京城中确实乱,赵佶可不想太子被卷进江湖纷争之中——到时候他只怕又会面对铺天盖地的折子,赵佶怕这怕得很。
紧接着赵佶又随口将今日早朝时诸葛神侯道太子既封,应早日入朝听政一事说给了晏良听,这些事自有人准备,他只是提前知会晏良一声,好让他能有个底。
政事与兴趣之间赵佶的选择永远是后者,他对待政事的敷衍显而易见。
晏良看在眼里,等离开皇宫后坐在马车上时,他忍不住想:要不篡位吧?
如今的大宋于腐朽中已显颓势,且满是蛀虫,若是再继续下去,只会沿着他所知道的轨迹发展,北宋灭,南宋起。
他掀开帘子,看见沿街的热闹场景,欣欣向荣,一片繁华。
天空一碧如洗,微风携着花香穿过大街小巷,一如当年他初至汴京、在白玉堂的马车中所见到那般。
谁也不忍心放任这样的景色消失。
锦衣少年于马车中望着街道上的景象,睫羽微垂,不知为何显露出悲天悯人的意味,有人看在眼中,有人记在心里,有人不屑一顾,亦有人冷眼旁观。
然而,他只是在想——
篡位这事儿难不难呢?
要是没弄好保不准直接丢了小命啊。
任谁也想不到当今太子,此时此刻脑中竟是如此大逆不道的想
寄长风(三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