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,走上前去拍了拍他,那人肌肉紧绷,顺着晏良的意思,与他并肩而行。
“丢下你真是对不住。”晏良道歉,“偶尔我也会有不想被跟着的时候,还望你多担待啦。”
这位老兄正是晏良挑中的平日里跟着他的人,晏良今日出门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要和庞瑾去给人上墓,便甩开了他。
但他却在庞瑾家附近等着晏良。
护卫老兄听到晏良的道歉后便是一惊,战战兢兢地不知该作何回应,晏良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我这么可怕么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
护卫老兄谨慎地回答。
晏良看了他一会儿,道:“算了,咱俩分开走吧,你想在哪里跟着我都行。”
护卫老兄暗中长舒一口气,静悄悄地退下,藏了起来。
晏良:……这么明显也太过分了吧。
等回了太子府邸,晏良逗了会儿猫,便去洗漱,洗漱后又麻溜地躺上床,搂着被子思考——
哎呀,在苏楼主面前掉马了,这可咋整呢。
诸葛正我和苏梦枕能约在一块谈天,关系显然非比寻常,一定会把晏良的身份说出来。
他想了想,估摸了下这些天对朝堂的了解程度,以及刷到的皇帝好感,感觉到了开始搞事的时候了。
太子对朝廷的事一概不知,晏良在朝堂上刷皇帝好感之余,也将朝堂上的大臣和派系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遍。
有奸佞,有忠臣,有中立方,还有墙头草。
他这个太子如今是仅剩的佛系咸鱼方。
如今咸鱼也该翻下身了
寄长风(六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