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斯手阿该,祖籍福建的美籍华人,闽南语普通话掺杂英语,正在和黄玮吵嚷。
“甘霖佬!shit!姜云圻惹出来的,干我屁事啊?我bisexual怎么了请问?!”
黄玮气极冷笑,拍桌而起。
揪住他的衣领,沉眉冷声:“你有脸吗?云圻还轮不到你来说!你性取向是问题吗?你是脑子有问题!”
“嘛呢!嘛呢!怎么还上手了呢?撒手!有话好好说。”
寸头鼓手原白一口京片子,起身拉扯住二人,好声好气劝架。
会议室里乱哄哄的。
公关团队素质过硬,表情淡定,默不作声听着他们吵。
栗若静静坐在那里,依稀分辨出某些讯息,神色一顿。
看起来,比想象的还要复杂。和她“接吻”这种事,影响很大吗?摇滚乐队又没必要经营什么单身人设,以专业公关的能力,处理起来绰绰有余。
听出一些端倪,有暗流涌动,更深的事情在发酵。
栗若手心冒出薄汗,半晌,她站起来,不想趟这趟浑水。
没人的注意力在她的身上,栗若默默退到会议室门边,打算离开这个是非地。
拉开门的一刹那,黄玮箭步冲过来,方才还在吵架,瞬间转换和气模样。
“栗小姐怎么一声不吭就要走?”
话音未落,门一寸一寸缓缓拉开,栗若抬眸——
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渔夫帽的男人。
男人帽檐压得很低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黄玮一眼认出他。
“云圻,你终于来了。”
楔子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