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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识去摸耳窝,才记起没有戴耳机。
她有一个怪癖,心情不好,戴上耳机听摇滚。震耳欲聋冲击耳膜,反而可以好好入睡。
睡不着,也不想起来,保持趴在桌子上的姿势,强迫闭上眼,思绪逐渐飘远。
前几天,木雅又和爷爷奶奶起了争执,原因老生常谈,话里话外,绕不开她那个抛家弃子的父亲。
栗若对他没有任何印象。
尽管木雅以前还会替他讲话,说小时候爸爸多喜欢她、天天抱着她弹吉他云云。
她那会儿觉得,自己母亲过分天真,还对这样的男人存着虚无幻想。
扔下她和木雅,还有家中二老,拿着破吉他一走了之的男人,有什么是值得留念的呢?
留了两千块钱和一张纸条,说北上搞音乐便再无音讯的父亲,何必对他心存幻想。
手臂逐渐发酸,栗若抽回神。稍稍动作活动筋骨,手肘似乎碰到什么东西。
栗若直起身来,伸手摸过去。
手心的触感冰凉,凑近眼前观摩,才发现是最新款的ipod。
显然不是她的。
姜云圻忘在桌上的吗?
她原本打算放回他的桌子上的,转瞬间想起自己被用完电量的mp3。
栗若也不明白自己什么心态,也许有些置气,轻轻摁亮开了ipod。
屏幕迅速滑动,歌单目不暇接。
queen、the beatles、david bowie、the berries、guns n' roses……还有崔健
Bohemian Rhapsody (2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