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嗓子问:“看看几点了?”
姜云圻面无表情:“等公交车,晚了点。”
姜清霖眉心微不可觉地一蹙,转头问外婆。
“妈妈,家里的司机在做什么?”
童丽就骂:“怎么?兴师问罪上了?你搞清楚点,这里是我娘家,姜清霖!”
姜清霖看她,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让姜云圻跟爸妈来青阳,你完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。”姜清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他只是暂时拉不了琴,不是一辈子。”
话罢,又问姜云圻:“封闭针在打吗?”
姜云圻抬眼:“是我自己决定,和外公外婆来青阳的。我的选择,与别人无关,尊重下我,行吗?”
姜清霖:“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是吗?您呢。”姜云圻笑着反问,“有正面解决问题吗?”
话音刚落,客厅里陷入沉寂。
须臾,似乎传来童丽轻啜。
她很快收拾好情绪,上前去拉姜清霖:“跟我出去。”
“在教育你的儿子之前,你不如先把我们两个的事情弄清楚。”
姜清霖脚步未动。
反抓住童丽的手腕,揉眉叹气:“童丽,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……”
“咯吱”一下,尖利侧耳的声音骤然传来。
坐在堂前上首圈椅上的外公,扯断了二胡的琴弦。
他干脆摔了琴筒,姜清霖和童丽霎时噤声。
老人站起来,言简意赅下逐客令。
“姜云圻
青阳,青阳(1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