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,两个字不详。母亲……要让她概括,是这两个字:捞女。
脑子里全是疯狂的东西,她放下笔,交了一张空白的表,或者空白作文。
老师会拉三好学生去办公室,私下问:“是不是病了?怎么忘了(填表)写作文?”
她抬起平静的眸子,回:“老师,我不会写。”
后来,初中那年,木雅被包养两周的消息,在这座小城不胫而走。
老师不再问她为什么,讳莫如深,眼神怜悯地原谅了她。
栗若推开卧室窗户,夜风吹进来,嗖嗖灌进脖子里,有点凉。耳机里的歌自动切换到下一首,有间隙的安静。
一段纯音乐,安静舒适,垂眼看歌名<未命名>。
逃避心里在作祟,栗若逃了晚自习。
逃避见到自己同桌,姜云圻会怎么想她,用怎样表情看待她,她不敢去想。
木雅不在家,刚刚栗若听到,她在和那个男人电话里哭诉,片刻便出了门。
歪脖子树遮蔽一半月色,栗若看着窗外发呆。
良久,栗若关上窗,在书桌前坐下,拉开抽屉,里面躺着一个翻盖手机。
栗若不喜欢用手机,同学之间的qq她也没有,班群也没加。
不会聊天,索性隐藏自己,所以她很少用。
这个手机还是一年前,木雅带回来给她的,说是男朋友买给她的礼物,有讨好的意味。
买的时候一并配了电话卡。
栗若刚刚一开机,好几条未接来电便跳了出来。
没有姓名没有备注,她看着那串号码,怔
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(3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