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板上,用猩红粉笔写着,字字如刀,剜刺进她的眼睛里:栗若是个bitch
快上课了。
黄芸低头看手表,脸色渐白,心里愈发焦急。
等会儿英语老师要来讲卷子,看到黑板上的字要怎么办?
黄芸不敢去擦。
她半小时前来教室,黑板上就有了这几个字,没人管,也没人擦。
她坐了好久,依旧如此。原本打算等待有人发现,或者值日的同学去擦掉,然而好像大家都装看不见,没有动静。
慢慢地,眼见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,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。
刚走上讲台,拿起黑板擦,就被邓易明似笑非笑地喊住。
“我看谁敢擦。”
一字一顿,嗓音狠厉。
他今天破天荒来这早,一直歪在位子上打游戏。
为什么没人擦,黄芸霎时明白过来。
她双肩微颤,咬了咬唇,默默地放下了黑板擦。
黄芸再次悄悄回头,看见栗若盯着黑板,她已经发现了那行字,脸上却无表情。
就坐在那里,瞧不出她的情绪。
良久,栗若站起来,径自走向讲台。
明晃晃的恶意,嚣张的嘲笑。
每一个字都是。
眼睛刺得发涩,背后冒出薄薄冷汗。
栗若唇线平直,拿起黑板擦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黑板上,举起的手臂在发颤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夺走她手里的黑板擦,刷刷刷地擦了起来。
粉笔灰漂浮在半空,栗若转头,就
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(4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