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细若游丝的低泣声。
木雅跑过来,一把死死抱住栗若,眼泪落进她的脖颈里。
“呜呜,小若,你吓死妈妈了!”
仿佛回到初三那一年,木雅消失一周后,陡然出现在家里。她也是这样抱住了她,只不过位置对调,失踪的人成了她。
栗若脊背霎时僵直,掀了掀唇。
“你个死丫头,还学会逃课了。”
木雅才不管场合,哭笑都随自己,情绪说来就来。
“逃课就逃课,你好歹先和我说一声啊,一晚上没回家,担心死我了!还以为你被,你被——”
乱七八糟的惶恐想象,说不出口。
悬着的心落下来,再也忍不住,木雅猛拍栗若的背,崩溃大哭。
栗若双目空茫,没有作声,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。
心脏顿顿的,有一点点的回暖。被人担心和记挂着,是这样的吗?
她一向不让人担心,养成凡事自己解决的性格。相反,时常忧心像个小孩子和小少女的母亲,她偶尔会想,她们母女是不是位置对换了,到底谁照顾谁更多。
逃课坐大巴去异省他市,这是栗若十六年来,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。
似乎冲动行事,反而招来更多关照。
办公桌上,姜云圻外婆刘香云见状,温声劝慰。
“好了,好了,虚惊一场,担心的最坏情况不是没有发生嘛?栗若妈妈,哭成这样大家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栗若这才慢慢回神,目光穿过办公桌,落在一双老人身上。
姜云圻的家长吗?他的父母呢?
I Want To Break Free(3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