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圈有点红,咬着牙低声道:“谁和他一家人?”
这是何其滑稽的场面,栗若深深看了眼木雅,转身就走。
把门拽开,一心只想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。
走廊里,办公室的门口,站着邓易明。
他在看笑话,心情就变得很好,眉梢一抬,扯住栗若的手腕。
“哎呀,我都说对不起了,这么轴干嘛?”
他歪着头低下来,与她对视。
透过门缝旁人看来,就像一个陈恳认错的姿势。
邓易明在她耳边低声讲,唇角扯着恶劣的笑。
“别恶心人了,谁想和你一家人?你们娘俩,别太天真。”
“滚。”
双拳紧攒,又缓缓松开。
手腕挣脱,栗若推开他,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混不吝的少年往后仰,摊手耸肩,“哎,哎,怎么着了,以后咱俩说不定要兄妹相称呢?”
话音未落,木雅追了出来。
“哎,栗若!别走啊,中午你邓叔叔请你吃饭,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……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栗若脚步微滞。
她浑身没了力气,没有转身,失望喃喃,“木雅,我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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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若尽量不去想木雅和邓嘉伟的事,她只感到无力。
面对邓易明,尊严就像被踩在地上践踏。
母亲就像一支养在廉价花瓶里的玫瑰,内里腐烂,濒临凋败。永远需要用恋情保鲜,汲取以爱为名的养分。
她需要很多爱,还有钱,用她的漂亮皮囊,
Norwegian Wood(2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