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栗若脊背一僵。
她霎时间就领悟出,他说的是什么事。
期中考试前,她替他收拾了他课桌上的书,搬回了自己家里。
怎么会不懂他说的什么呢?那个有他参与的短暂岁月里,每一件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还在吗?”
“……”
然而却无从说起。
姜云圻见她似乎为难的神模样。
放弃继续下去,转移话题:“算了,这么久远了,哪能还在呢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——”
栗若:“在的。”
姜云圻语遏。
栗若深吸一口气,慢吞吞同他讲。
“我说好了替你保管,也想过找时间还给你,只是你很忙,每次电话都匆匆挂掉——”
姜云圻猝不及防道:“对不起,可以听我解释吗?”
这么久的事了,解释什么啊?
栗若怔然。
“当时我爸爸出轨的那个学生,她怀孕了。她爱我的父亲,不求名分,只求在一起。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是我父亲的真爱。”
姜云圻停顿了很久,迟钝的脑袋要思考很久。
栗若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他的呼吸很沉,抬眼时,姜云圻的脑袋就倒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他的额头熨帖颈间皮肤,温度烫得出奇。
栗若低喊出声:“你发烧了!”
姜云圻低着嗓子笑了下,喊停她要起身的动作。
“别动,让我说完。”
“我妈妈知道这件事后,那段时间,多次和
若(1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