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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圻家的格局和原白家差不多。
相比于原白家的烟火气,姜云圻这里一看就没经常住人。流理台空旷而洁净,连炊具都无。
栗若脚步踯躅,有些忐忑。
开水倒进玻璃杯,拿好药,慢吞吞往卧室去。
铺着灰色水洗棉的床单上,姜云圻阖着眼,昏昏欲睡。听到门边的动静时,他掀开眼皮,静静看着栗若行来。
姜云圻靠着床头坐起来。
“黄玮有事走了,麻烦你了。”
栗若含糊“嗯”了声:“看到了。”
把玻璃杯和退烧药放上床头柜,又讲:“可能有点烫,可以待会儿再喝。”
说完,话题终结。
栗若不晓得继续讲些什么。
姜云圻指了指置物桌边的椅子,栗若很快会意,拉过来,在床边坐下。
姜云圻随口问:“快十月份了,国庆回家吗?”
栗若不明所以,摇头。
姜云圻探出身子,就要去抽床头柜的抽屉。
栗若忙拦住:“我来吧。”
姜云圻轻轻颔首,坐了回去。
栗若打开,抽屉里放着两张音乐节的门票。她顿了稍顷,迟疑低问:“……给我的?”
姜云圻:“十一期间s市有谜鱼音乐节,我们乐队晚上演出。你有空的话,可以带着朋友一起来看看。”
栗若当然知道,她原本就想买的。
只是——
因为音乐节在假期黄金周,冷雾漩涡乐队在表演名册里,又是压轴演出,开票第一时间她就抢过,预售
若(2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