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死心问了句:“只有这一把了?”
收银小哥点头:“只剩这一把。”
栗若只是担忧这伞很小,两个人挤一起,起不到遮蔽作用。
姜云圻却会错意:“你还想撑两把伞?栗若,请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份。”
出便利店门,他撑开伞,举起,招手示意栗若过来。
“和女朋友相处这么生分,别人以为我是你仇人。”
栗若乖乖走到伞下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做女朋友的经验。”
“抱歉,我也没有经验。”
栗若嘀咕:“你看起来无师自通。”
姜云圻就笑起来:“可能因为对象是你?”
语气自然得像讨论今夜的天气无常。
两个人并肩往路边走,准备搭乘计程车。
夜风裹挟雨丝凉意阵阵,栗若却感觉脸有些烫。实在是没出息,才求他放过自己。
“你今天不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有额度的?”姜云圻又笑,“我可以预支吗?”
栗若很快放弃:“随便,随便!”
看到疾驰而过的计程车,栗若从伞下弯身挥手,成功拦下一辆空车。
两个人收伞上车,彼此身上沾染潮湿雨气,充盈车厢。
栗若没有发觉,和姜云圻对话间,已经松懈下来,卸下了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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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沧海笑酒吧,进门,穿过人群扭动的舞池,没人注意到姜云圻和栗若。
舞台上没有乐队演奏,酒吧里放着音乐,是pink floyd的《time》。
Time(1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