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度不会容许自己有私生子。这样脱离掌控的、诟病的存在。
姜云圻放了一只包着透明纸的白雏菊,阖上眼帘,哀悼她。
离开冷气十足的殡仪馆,门外的热浪扑面而来,外面艳阳普照,晒得人恹恹。
这个夏天无声无息地来了。
驱车回家,一路无话,栗若瞧见姜云圻情绪不高,便也不打搅他。
车开往高架桥,再往下涌入车流,姜云圻忽然说:“我们去逛下超市吧?”
栗若点头应好。
车子驶入麦德龙的停车场,两个人戴好口罩,同款渔夫,下车,往超市入口走去。
逛到卖奶制品的区域,站在冰柜前,姜云圻抬手挑着酸奶,忽而轻声说:“小若,你知道吗?其实我……很灰暗。”
“我对她说那些残酷的话,明面是叫她认清事实,实际上……我为了抗争我的父亲,我可能在外人面前,满足我拆穿父亲罪恶的快感……我假惺惺又虚伪,完全是掺杂晦暗的个人情绪去说教她,才把她逼上绝路。”
冷柜的凉气扑沾在身上,栗若看着他,他在把自己一点点剥开,讲七年前的旧事,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,他还在自责,把自己剥得鲜血淋漓。
或许他们是同类,在年少时,心里都住着一头怪兽,蛰伏在灰暗的角落,冷眼旁观这个浮沉俗世。
栗若忽然想起,刘启莹曾经和她讲过的一句话:栗若,你和姜云圻太像了,你们是一类人,外表疏冷,骨子里反叛。只是你浑身是刺,他把刺藏进了心里。
“你以为你是圣人吗?”
栗若轻描淡写说着,捞起一盒养
Dreams(2)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