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碧凡重新坐下,心疼的说道:“每日取血,一定很疼吧。那些女人也忒狠心了。”
杨碧凡轻笑一声,说道:“每日为我取血的那位还好点,每天都在不同的位置扎针,没那么疼。我听有一位姑娘抱怨,给她扎针的另外一位,却是基本都在同一个位置,专门扎前一天留下的针眼。以致于每天都听到那位姑娘尖叫。”
一直未吭声的蒙念楠听此言,也不禁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虽说扎一针不会很疼,但日日扎同一个地方,伤口也会发炎吧?”
杨碧凡点点头,瞪着大大的眼睛说道:“那位姑娘的手腕,没几天就红肿了。听说还是在同样的地方扎针,待挤不出血了,才扎其他的地方。”
一旁的杨琼听得此言,幽幽道:“竟有如此狠心之人。这样日日取血,不知作何用处?可怜了那几位姑娘,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真真是受罪了。”
蒙念楠抬眸望了对面坐着的杨琼一眼,心道:难道普通人家的姑娘,便不是受罪吗?心里虽如此想着,但却并未出言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