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下,生意越做越大;而他非常善于用人,将人才恰如其分的安排在各个领域、各个环节,所以,即使他有时候病发需要静养一年半载,也不会影响到生意的正常运作。在长安,提到南子墨,可谓是一个传奇。
南子墨抱拳与在座的人打了声招呼,眼神落在蒙念楠身上时,也只是淡淡的一瞥,便神色清冷的在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待南子墨坐下后,蒙惠然轻轻的拍了拍蒙念楠的手背,跟对面坐着的南子墨介绍道:“子墨,这位便是老身在外生活多年的孙女,名唤念楠。”见南子墨和蒙念楠都想要站起来行礼,蒙惠然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。此次晚宴便是为念楠而办,大家都是同龄人,一起混个脸熟。”
南子墨此时才用正眼看了蒙念楠一眼,淡淡的点点头。
蒙念楠见对方虽然与殷凌羽长得极为相似,但殷凌羽却是一位武艺高强、身体健壮的男子;对面这位南子墨却是脸色苍白,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男子。长得相似,也许只是个巧合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