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年妈妈也惊了一惊,忙挂满笑脸行礼:“奴才给王妃主子请安。”
王妃冷傲地哼了一声,算是给了回应。
年妈妈笑着等王妃自身边走过了,这才直起腰来,唇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,方才柳侧妃特意让自己送了绣坊订制的几套上好的宫丝夹棉,细绢的罗裙,面料样式都是比照宫里的嫔妃娘娘来的,嫣红那小妮子,才跟王爷几天啊,就被宠上了天,王爷眼里简直再容不下别人,柳侧妃当然伤心,但想着,一事人才收了房,新鲜劲还没过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二是自己犯不着跟一个下人争宠,没得降了自己的身份,三则,也是冷了心,男人大致都差不多,花心好色成了习性,做女人的,若是想不开,钻牛角尖,便只能自寻苦恼。